家的遗孤,只是为报家仇而四处盗窃,根本没有什么组织帮派,那他可就白忙一场了。果然是不愿意相信,所以不想继续调查宥城啊。除此之外,他也许更是不希望江会若独揽大罪,如果能找出幕后黑手她就可免死罪了。
南宫自己都冷冷一笑,“我们回去。”
“是。”
凌飞身子骨较为粗壮,梢用些气力,一个人就能把城下七尺多高的大铁门关闭。烟尘飞滚的宥城,伴随着城门关闭,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按照会若指的路,穿过沥青石路,左转,便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大户江家。
他们带来的那辆华贵的马车停在江家侧门门口。
即便是侧门,仍然透露出江家珠光宝气的气派,但暗淡的朱漆,长满青苔的墙壁,正嘲讽着它的今昔反差。
就是这样已陷入陈旧,飘出阵阵腐气的江家宅院,仍有不尽其数的官兵把守。
多年以前,朝廷对宥城派兵,是因为江家意图谋反,合伙藩党共同作乱,欲谋取帝位。以江家的财力人力要对近在咫尺的京都造成威胁简直轻而易举。虽然江家世代供奉朝廷,曾为高祖打下江山出资出力,在朝廷占有高席,并没有必要为争个皇位闹得家破人亡的道理。但那就是历史的事实。
只见重重官兵围住他们的马车。
掀开帘子,却只见一个黑纱的女子静静地坐在里面,闭目凝神。
官兵怒道,“你就是今日进城的南宫羽?!怎么是个女的?”这官人居然连南宫羽都不认得。女子不动,不理不睬。那兵转见好气起来,“哟,怎么,竟是个美人啊。难道是朝廷犒劳下来的?兄弟们,可不必客气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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