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凉风袭过,单薄的衣裳耐不住寒气,凉的他“嘶嘶”地龇牙咧嘴,甚是醒神。i^
说起来,那女贼捉到了要如何处置,莫非真带回去便宜那三宫六院的家伙?
对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只会到处逃跑的女子罢了,这十日,就当作娱乐玩玩,拖到第十日再交给刘弗陵,这样心里也平衡些。
等了半天也没有人,他便从房顶下来,自斟清茶仰头喝下,忽而却顿了顿。
桌上摆开着另一只茶杯,伸手一摸,居然是温热的!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警惕地取下墙沿悬挂的宝剑,朝屋内望去。
说是要在家等着女飞贼来偷的,所以把家中的珍贵宝物全搬了出来,看来确实跟钓鱼一样简单啊。
离开厅堂往轩肆里走,一间爬满藤蔓的柴房忽的映入眼帘。i^南宫府的侧房废弃多时,不仔细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根本看不到,正适合藏人。
于是从一侍卫手中接过火把,径直向柴房走去,推开门扉发出“咿呀”声响却连鼠蚁也没有惊动,里面当真有人?
南宫走进火把在四周照了照,当闪过柴堆之时。猛地眼前扫过一道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