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中飞过,无数强者议论纷纷,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前一刻,自己的人生变得不再完整。
倒是屋子里的这侍卫,这会儿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他是镇北候身边的贴身侍卫,也算是跟着镇北候很久的人了,多少还是很了解自家的侯爷的。
这种想法一产生,叶重心中,顿时起了将孔洞全部镶嵌上五彩神石的念头。
“阿石,阿石,停一下。”最终,还是住在隔壁的老祭祀心疼弟子,伸手拦下了张石,“你可是好久没有这么发过火了,这回又发生什么事了?”拦下张石的老祭祀也十分好奇这一次张岩又犯了什么错。
“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见那家伙越说越来劲,叶重不得不打断他的话。
“谁又惹你生气了?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虽然知道她不高兴的理由,但北冥尘为了不让她怀疑还是问了一句。
心口上,一条粗壮的手臂虚影紧握一块四四方方的盾牌,悄然从皮下浮现。这图影清晰异常,甚至那两寸见方的四方盾牌上,那凶残的饕餮头颅纹路都毫发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