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市场推广,你全权决定。”
俞飛鸿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事。”她说。
“什么?”
“公司注册在哪儿?”
“上海。”陈浩说得很干脆,“张江那边有高科技园区,有政策扶持,税收有优惠。
而且上海的人才储备比北京强,做技术开发的话,上海比北京合适。”
“那我在北京的时间会变少。”
“你在哪边的时间多,公司总部就设在哪边。”陈浩说,“前期你两边跑,等公司上轨道了,你可以选择常驻上海或者北京,都行。”
俞飛鸿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浩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俞飛鸿转过头,正对着他的眼睛,“你信得过我,我就接。”
陈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带着茶水的余温。
“我不是信得过你。”他说,声音低低的,“我是只信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深夜的安静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俞飛鸿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但她没有让它泛滥。
她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手指交叉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那我就帮你把这个事做成。”她说。
陈浩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茶几上的茶彻底凉了,笔记本安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黑色的硬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窗外的夜色还很深,但东边的天际线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俞飛鸿忽然想起什么,松开手,从包里翻出几份文件。
“合同的事还没处理。”
陈浩接过来,看都没看里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不看?”俞飛鸿问。
“你看过了就行。”陈浩把签好的合同递给她,“你谈的条款,我放心。”
俞飛鸿接过合同,收进包里。
动作做到一半,她停住了,抬起头看他。
陈浩也正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陈浩伸出手,把她耳边散落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累不累?”他问。
“还好。”她说,“本来挺累的,现在反而不困了。”
“我也是。”陈浩笑了笑,“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停不下来。”
俞飛鸿把包放在沙发旁边,转过身,靠进他的怀里。
他的胸口很暖,心跳声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平稳。
“你那个笔记本,我今晚就要看。”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
“别着急,有的是时间。”陈浩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鸣。
“我怕我记不住。”
“记不住就多看几遍。
本子在你手上了,跑不了。”
俞飛鸿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陈浩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风衣的领口。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走动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陈浩以为她睡着了,俞飛鸿忽然开口。
“陈浩。”
“嗯?”
“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不怕我搞砸?”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搞砸了,就是我看走了眼。”陈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但我看人,从来不会走眼。”
俞飛鸿睁开眼睛,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和他面对面。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是深夜湖面上反射的月光。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让你看走眼的。”
陈浩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带着龙井茶残留的微涩。
书房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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