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首先,这第一个疑点就是之前我就多次奏请殿下进攻。”
“可他偏偏一直拖着。”
“一直拖到今日下暴风雨才行动。”
“再加上之前散布的谣言。”
“由此可见,殿下或许真的有能预测天地的本事。”
司马欣道:“我来说说第二个疑点,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天雷能如此准确,而且是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城墙上,哪怕是落到城内外,我军也无法在短短时间之内占领白马津。”
尽管吕臣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可没有两人那么活跃的思维,索性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依我看呐,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
“反正咱们打这场白马津之战,能得到老天爷降下神雷相助,足够让我吹嘘一辈子。”
“咳咳…”
突如其来的一阵清咳,打断了三人的讨论。
嬴长生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英布、司马欣、吕臣,无一不是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嬴长生。
“怎么?孤长得很吓人吗?”
被太子爷这么一说,三人立马收起畏惧的小眼神。
英布解释说:“殿下说笑了,我们是见殿下长得如此俊美,都想多看两眼!”
司马欣和吕臣瞪大眼睛看着英布,心说这家伙可真会拍马屁,又是会睁眼说瞎话。
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干嘛要带个“我们”。
嬴长生身侧的武昧,转过身去偷偷捂嘴偷笑。
“也罢。”
“今日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让你们觉得惊奇也是情理之中。”
“孤便坦言告诉你们,省得你们继续妄自揣测。”
“今日发生的惊雷一击。”
“确实是孤所为。”
此言一出,在场将领皆无比惊讶。
更有甚者,已经做好下跪膜拜的准备。
“但是…孤也并非什么妖孽。”
“来人,将引雷枪取来。”
话音刚落,李信举着一杆黑不溜秋的铁枪走进来。
把铁枪往地面一杵,亮给所有人看。
只见铁枪上面有一层像被烟火熏过的痕迹。..
“你们曾经问孤,为什么不把长柄武器,全部打造成金属材质。”
“今日孤就用这杆铁枪证明给你们看。”
“谁要是敢持此枪,站在雷雨交加的高处,那么他的下场就跟今日的城墙没什么区别。”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众将听得半知半懂。
有人就忍不住问道:“那殿下是如何预测天地之威?如果每次都能准确预测,那我军岂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嬴长生淡然笑道:“将军此言差矣。”
“预测天气并非孤所为,而是利苍先生。”
“你们都知道,他不但精通天文地理,还通晓阴变化。”
“预测哪天刮风下雨,一点也不奇怪。”
听太子讲述完毕,英布忍不住赞叹道:“此人真乃妖道是也,改日要多跟他请教。”
“咳咳,英将军慎言。”
嬴长生正色道:“好了,咱们说正事。”
众将按军阶大小站好,准备接受太子的命令。
“孤已立下军令状,务必在一个月之内,现在时间紧迫,命你们休整一夜,明早就率军出发。
“孤决意兵分三路,分别从东、南、北向大梁进军。”
“英布,给你三万兵力,先攻下济阳,从东路向大梁进军。”
“末将领命。”
“司马欣,你率兵三万,西取枣庄,再从北路向大梁进军。”
“末将领命。”
“吕臣,你率领三万苍头军,每人只带十天干粮,轻装简行,务必之内攻下陈留,十天之内兵临大梁城下,与英布司马欣会师。”
“末将领命。”
众将走后,嬴长生这才有空坐下来休息。
李信走了过来,有些为难说道:“殿下,火药的秘密,属下认为终究纸还是包不住火。”
嬴长生点点头说道:“确实如你所说,一次两次爆炸,可以用地震和打雷糊弄过去。”
“如果每次攻城都是惊雷一响,世人都会认为孤修炼了什么邪魔外道。”
李信抱拳请罪道:“这次爆破行动过于仓促,属下没能做得过于尽善尽美,以致他人起疑。”
“李将军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属下就不打扰殿下歇息,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