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睡榻对面的白墙的行为来看,关键绝对出在这面白墙上。
嬴长生隐约间想到了什么?
但他还不能彻底定论,必须进一步结合其它线索,随即对姚崔问道:“姚卿查得何等线索?”
“启禀殿下,臣盘查过余大奎生前所接触过的人,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两人,一个是来自园外的老鸨,另一个则是孙大智。”
嬴长生听到孙大智这个名字,就想起当初制造水车召见的三名工匠头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怀疑对象?
姚崔接着说道:“余大奎生前所服药物,自出窑娼之手。命案发生当天,余大奎托人找到窑子老鸨,令老鸨将一名窑娼悄悄送到匠园,供余大奎享乐。
臣已将窑窝一网打尽、统统下狱。据老鸨交代,余大奎生前所服药物,乃助益敦伦之物,俗名曰“灵龟展势丸”。
此药,乃老鸨从鬼市一个贩药之人手中所购,目的是为了助一些阳痿的嫖客能快活享受,老鸨好多收些钱。”
嬴长生问道:“老鸨何时开始获得此药?”
“今年三月上旬。”
嬴长生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正是春耕时节,那个时候余根生刚造出水车。
现在看来,嬴长生觉得这件事似乎跟水车的诞生有点关系。
杨硕说道:“这正是令人想不通的地方,明明老鸨卖药并非针对某个人,同日也有三个阳痿之人服过此药,可偏偏就余大奎死于非命,更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姚崔又接着说另一个嫌疑人。
“据臣调查,冶炼工坊总管孙大智,在命案发生之前,曾利用职务之便,私自铸造过一件青铜器皿,被臣查到之后,孙大智声称为自己私造灯盏。
此事疑点在于,此灯盏模样怪异,竟有一罩子焊接,臣问他此举何为,孙大智却说他仅用于灯火防风。
虽然内心疑惑,但臣实在查不出证据,直接证明这件事与命案相关,审过一番过后,便将他放了。”
嬴长生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亮,好似又想到了什么?
“灯盏现在何处?”
“还在孙大智手中。”
“将人与灯盏一同带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