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脸上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就彻底告别了不算坎坷的一生!
兮烟河向着下面的战场轻轻一吸,一把骨刀瞬间提在手中。然后在整一个战场上进行补刀。一身骨恺,一把骨刀,行走在血腥味浓厚的战场之上。
一分钟不到,整一片战场敌我再一次泾渭分明。活着的都是自己人!
兮烟河提着骨刀站在战场上。一身的骨骼一尘不染,天上的天雷慢慢的变弱,变小,最后在兮烟河的头上消失不见。
天星宗的几个长老慢慢的站了起来,指挥着因为实力低下一直躲在天星池之内而躲过一劫的几千低端弟子,打扫战场。
残阳如血,如血的不仅仅是残阳,整一个天星宗已经就是血了。天上并没有残阳,只是暗红色的天空慢慢的黯淡下去了。这样的晚上让几个人间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江晨慢慢的走到了依旧站在原地的兮烟河的身边。良久,还是由兮烟河打开了话题!
“江公子,般若寺是为了你的人凰之血,一个神阶,两个半步神阶,近十位圣阶长老,带着嗜灵来到了我们天星宗。”
“银丰谷,为了你的另外一项秘密,一个神阶,一个半步神阶,近十位长老,其中陈静天是一宗之主。”
“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答应我的保我宗门一年的承诺么?”
“你告诉我,你要以何种方式来维护你的诺言?”
江晨呆住了!
兮烟河所说的这一些初一听是天星宗宗主发牢骚,可是仔细一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江晨的原因发生的。
天星宗所谓的大劫,是不一定发生的。因为灵家不会允许天星宗的宝物落到任何一家的,而江晨的出现则让两个超级宗门下定了决心,也找到了灵家干涉不到的理由。
“我宗门,十二位长老,战死七位。两万弟子,现在只有五千左右。江晨,江大公子,你自己想一想吧!”
兮烟河丝毫没有责备江晨,报出那一些伤亡数字的时候,兮烟河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说完之后,兮烟河不管不顾江晨径直走开了。
江晨心中也是一沉!江晨明白自己这一次是负债累累了,累累到江晨根本没有还清的机会。
一个行走异乡的异乡过客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资格在别人的主场上招惹是非。在一个注定不会停驻的中转站上,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来遵守自己的规则。你看桥上亭亭玉立的不是人,是风景,桥上的人看独自凭栏的你也不是人,也是风景。
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和这一个世界有一些违和。这个世界仅仅你走过的风景,你可以指手画脚,但你是一个旁观者,你没有资格要求他改变!
独孤长梦看着江晨站在当地,一脸呆滞,面如死灰。慢慢的走了过去,带着用了一颗九转金丹才救活的丁莹杂和你在江晨的身边,一起面对着“如血残阳”的傍晚。
东方明搀扶着沙里和堂森千叶走到江晨的身边。兮若尘原本是一脸的纠结,看着江晨的背影一阵眼神迷离,最终选择了慢慢的走上前去。
几个少年人不言不语的站在一起,接受这个暗红色血腥的世界最后的一丝光明。
“独孤,你们当时为何要下来,这本来不是你要走的路!”
“还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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