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戴面具?神龟山的人,两面三刀的有之,笑里藏刀的有之,表里不一的有之,朝三暮四的有之,言而无信的有之,不戴面具的,哼,从未有之。”
洪天魔面不改色,道:“那那个目空一切,一身豪气的燕无悔呢?他曾经也是我们魔化天麟的传人,他戴着面具吗?”
琰帝哼了一声,道:“你又何必多次一问呢?我说了,世间人人都戴着面具,有的人戴面具如同吃家常便饭,一天换好几种,他所带的面具,只不过相较其它人少一点而已。”
洪天魔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道:“那燕无悔又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句话竟连洪天魔这等半人半仙的人物,也露出若隐若现的怅然之气。
琰帝将斩魔狂刀从肩头拿下,插入水中,激的水花飞溅,在如此气势汹涌的水流冲击下,斩魔狂刀竟如生根一般,立于水中,纹风不动。
“他早就死了!”
洪天魔呵呵一笑,直视着琰帝的双眼,道:“那我就更好奇了,燕无悔死了,你又是谁?”
琰帝眼光一闪,里面隐隐有一层黄光闪过,将斩魔狂刀轻描淡写地扛在肩头,转过身子,一步步往瀑布外面走去。
就在他刚要离开水流的时候,忽然又顿住了脚步,轻声细语,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悠悠荡开:“燕无悔成就了我的一切,成就了我,琰帝!”
“燕无悔成就了你?莫非你是燕无悔的传人或者儿子?”不知何时,隐皇却已出现在河边,满脸喜色,腰肢乱颤,往琰帝走来,叽叽咯咯地说个不停:“他可是我最崇拜的人,一直都无缘一见,听说他英雄潇洒,气宇轩昂,一身傲气,天下无人不服。琰帝,瞧你这样子,肯定不能是燕无悔的儿子,莫非是他的传人,你师父在哪儿,就说我隐皇想……”
琰帝耳根子直痒痒,不禁皱起了眉头,看着隐皇道:“他已经死了,大娘!”
隐皇一对柳眉缓缓扬起,脸色渐渐阴沉下去,仿佛陷入了暴怒之中,喝道:“琰帝,你叫我什么?!”手印变幻,口中喝道:“开天诀!”往琰帝身上着落。
琰帝更不答话,右手扛着斩魔狂刀,左手引来天地之威,与之交锋。
洪天魔看着琰帝和沙皇交锋的身影,点了点头道:“他早就突破了真武层,了不得!”
琰帝和沙皇交手,琰帝早就将他真正的实力展示出来,此刻也没有必要隐瞒,只用左手五指招来招去,轻描淡写地将隐皇的各种攻击封死,到后来被琰帝抢攻,几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忽然之间,一道白光掠出,戮天的身影横空出现,淡淡地道:“你们俩去其他地方打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琰帝哈哈一笑,道:“大娘,好男不跟女斗,恕不奉陪了!”黄光如电,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