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齐行礼道:“拜见师伯。”
回风山之上,除了无风,又哪有人懂得什么礼仪,只不过此时无风为四人之长,他一出头,先给这位老妇人行礼,无天等人也只有跟着行礼了。
老妇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道:“你们是云师弟的弟子?那边那人也是你们的师兄弟吗?”说着目光已经扫到了无止的身上。
回风山众人的衣衫之上,都绣着一个朱红色的葫芦,虽然不过拇指般大小,不过老妇人眼尖,一眼便看出无止的服饰也属于回风山一脉,当下起疑。
无止听在耳中,心头一震,这才想起他们回风山一脉的弟子都是相同的服饰,想要掩藏,已掩藏不了了。
他灵机一动,便只好硬着头皮,闷着嗓子装醉:“好酒,好酒……”
无风比较机警,听无止称醉,便也开始硬着头皮说:“师伯,他是我们的小师弟无止,因不懂饮酒,只喝了一杯,就醉了,这不已经三个时辰了,还没有醒酒,让师伯您见笑了。”
无终和无天听在耳中,不得不佩服无风的撒谎的本领,均想:“如果他听了这些谎言,会不会说一句‘做人要撒谎’!”
不过此时,若是让他们的师伯看出破绽来了,不仅他们回风山的声誉有损,要是再发现时无止刚才说那句话,那回风山和忘忧谷,虽不至于开战,但无止估计也会受到忘忧谷的高手挑战,到时候是伤是残,那就难说了。
老妇人白了四人一眼,道:“你们回风山一脉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刚才有人出言侮辱我们忘忧谷,咱们五脉份属同门,你们怎么像局外人一样袖手旁观?”
无风、无天、无终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无风大感尴尬,忙岔开话题,扫了老人身后的那群女子一眼,笑道:“师伯,这些都是忘忧谷的师姐师妹吗?距离灵山斗法还有近十天的时间,没想到你们也来得这么早。”
老人向她身后的女子使了个眼色,说道:“这是回风山你们云师叔的高徒,要论武,你们万万不是敌手,不过你们可以向他们指点一下如何绣花。”
她这句话言辞锋利,讽刺意味溢于言表,看来她已经猜出是回风山的人刚才说了那句小觑忘忧谷的话。
她身后的那些女弟子们一个个偷笑,脸上充满了冷傲与不屑,不过那个白衣女子,却依然是面如冷霜,一点表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