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又点了一支烟。
“你并不爱抽烟,为什么要点烟!”一得用手指捏熄了毛净的烟头。
毛净又点燃了烟:“别自作聪明,自作聪明的人通常都是早死的人,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明人不说暗话,刘璃已经堕入魔道,我想在她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之前除掉她,死亡之子一旦诞生,祸害无穷,还希望血兔施主不要阻拦!”
“和尚,你在说笑吗?刘璃腹中是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对他们动手!”毛净冷冷哼道。
“善哉善哉,小僧有必为之的理由!”
“刘璃永远都是我的妻子,不管她是人是魔还是天地不容,她腹中的孩子我会用生命來保护,你走吧!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若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会客气了!”一阵冰凉的冷风吹过,毛净的外貌已经改变,青青的竹叶飞舞着,淡淡的清香,长长的白发飘动,一柄寒光银剑握手。
肃杀。
“她已经不是刘璃了!”一得又说了一遍。
“住口!”寒光一闪,冰冷的剑气划破一得肩膀,薄薄的僧袍马上就被鲜血染红。
屋子里的女人对血液非常的敏感,血气令她的双眼闪着幽暗的欲光,嗜血的光。
“你感觉到了吗?野兽的喘息!”一得无动于衷自己所受的伤,看着毛净波澜不惊的眼神:“你什么都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亡之子,即使出生,想要活着也吸取活人的精气,亡灵之林下面的胶人洞中所有的人都被刘璃吸走了两魂五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你走不走!”毛净将剑驾上一得的脖子。
“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想过要离开,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应对一切意外,除掉刘璃这个意外,是我的责任,小僧在道义面前,绝对不能退缩,阿弥陀佛……”一得的脸上写明了坚定,他沒准备作出任何的让步。
“你就这么想除掉我!”房子的大门开了,刘璃从里面走了出來。
“除魔卫道,是我们佛魔中人的责任,善哉善哉!”
“璃儿,外面风大,你怎么出來了!”毛净收回开天剑,上前扶着刘璃。
“我和血兔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难道拆散有情人,让别**离子散,就是你们所谓的道!”刘璃将手放入毛净的手中,露着甜蜜的笑容缓缓前行,对一得说。
一得平心静气道:“你本是有功德的人,你应该明白天理!”
刘璃有恃无恐:“你也知道我是有功之人,若不是我一千八百年前的舍身,人界会向现在一样繁荣吗?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欠我的,他们为我付出一些渺小的东西,是应该的,我难道不应该得到一些什么吗?”
一得语气稍稍变得冷漠了些:“你保留自己一魂一魄,就是对自己下一世的罪过,若不是有圣妖之灵心护体,徐姗姗的生命早已结束,你的执着,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
刘璃有些激动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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