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有人送礼物了!”沐禹惜见到徐姗姗手中的礼盒,徒有闷气。
“毛净给我的,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把它扔掉!”
“他來过了!”沐禹惜心中有些发酸。
“毛净本人沒有來,是刚才那个服务生送來的!”
“是吗?这么说他是知道你在我这里了!”
“谁知道呢?那只兔子一向行踪诡秘,捉摸不定的,他就像是天上的浮云,总是给人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徐姗姗边说着边大方的在沐禹惜面前拆开了礼盒,只是一个很精致的白玉球,像一个装饰物,上面的花纹很古朴,像是雕刻着辟邪的神兽。
“这个玉雕的装饰挺漂亮的,能不能给我保管!”沐禹惜逗趣的说着,那样子还有些像吃醋的孩子。
“你真的要!”徐姗姗颇为认真的问。
“这玉雕图样很别致,材质也是绝世好玉,就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忍痛割爱了!”
“给你吧!”徐姗姗顺手就将白玉球给了沐禹惜,眼不见心不烦,记不起毛净的时候她总的來说还是开心的,但是一旦沾染与他有关的东西,她的情绪就会莫名的低落。
“你真的舍得!”沐禹惜看到了徐姗姗眼底明显的不舍,他明白她所在意的不是盒子本身的价值,而是送她盒子的那个人。
“我和他已经分开了,留着他送的东西也沒有任何的意义,我不想隐瞒你,现在看到和他有关的东西,我还是会难过,沐禹惜,我现在忘不掉毛净!”
沐禹惜看着女人复杂纠结的眼神,宛若是看到了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她沒有太多的华丽颜色,但那透骨的坚强,却酝酿着它与别人不同的坚毅本质,他觉得自己爱对了人,他所喜欢的类型绝对不是仅有傲娇的女人,而是一个有着坚强特质的女人。
“姗姗,这个球还是你留着,毛净是你的过去,过去的一切是无法抹去的,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从來沒有想过去取代或者是超越,我在等你选择我,我只是见你看到这个白玉球的表情有些忧伤,想转移你的注意力才说想要,现在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路就应该朝前走!”沐禹惜将盒子放上桌子,拉着徐姗姗的手挽上自己的手臂。
“走吧!舞会开始了!”
彩灯流转,舞池中成双对的人相拥起舞。
角落里,徐姗姗看着沐禹惜和各国名媛贵女舞蹈,独自喝着咖啡,此刻已是深夜十点半,她很疲惫,只能依靠咖啡提神。
从之前与秦音的谈话中,她已经将沐家的了解的比较彻底,她看着舞池中如同王子一样优雅的沐禹惜,自叹:“元始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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