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请您留步。”
沐禹惜万千惊讶,他还没自我介绍呢,这位老婆婆竟然是连他的身份底细已经是知晓,他真正就是第二百三十三代的妖师道掌门人。他可不会觉得这个身手比自己还好而且一眼就识破了自己身份的老婆婆是普通人,身份一定非同一般!他以妖师道对长辈的标准姿势对老婆婆行礼,问:“老前辈,请问您是?”
“你问老身是谁?忘了!”老婆婆说得很平常淡漠,似乎忘记自己姓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而后她走回先前打坐的座垫前,“这里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如今你阴错阳差到此,老身不好赶你走。年轻人,我看得出来你很担心姗姗小姐,如果现在要你离去你定然是不肯,就随意坐,在此等吧,待你等不耐烦了,自己走就好,不用和我打招呼!”老婆婆说完就坐到垫子上继续闭目打坐静修。
沐禹惜已经暗中用了法力探测这里是何地,但是这个地方被人设下了佛法结界,阻碍了他无法探测出自己现在具体是什么地方。他想过这里竟然被设下佛法结界,可能会是佛法高深的和尚隐居修行的地方,但是这堂屋内又没有佛像,佛徒是很尊重礼仪的,不可能在自己居住地的正堂只贴一张‘天地国亲师’,所以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心中更是觉得这里充满了神秘,心中,有着一探究竟的想法。
他很想问老婆婆――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见老婆婆闭目静坐,一副不要再打扰我了的样子,到嘴巴的话又收了回去。
常年商场上打滚,他察言观色的修为还是很有些功底的,老婆婆由始至终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很冷淡,便已经是知晓这个老婆婆没有出语赶自己走,恐怕已经是最大的客气了。
这间堂屋,与普通农村的堂屋并无大异,除了那墙上的两盏长明灯,其他的东西该有的都有,靠在西墙边上,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下是长凳,他拉出一条来,坐上去静心等待。
正如老婆婆所说,沐禹惜无法完全放心下徐姗姗,虽然这个老婆婆不让他进去里面,但是在外面守着,若是有什么动静,他也好第一时间知道。实际上,他还奇怪的有些担心毛净,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一只妖,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懂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