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个规定:必须把头发挽起。她说她会照做,他又说必须用这支簪子,她只能无语……
伊园把簪子拿在手里,轻轻开了门,不知自己到底是要去还簪子,还是借口去看他一眼。
这一路回来,他自抽了根烟,就再也没开口说话,好像她做了什么大错事,很对不起他似的。
伊园承认自己利用了他,可是当初建议她和郑宇分开的,不正是他吗?
在门口踱进踱出,一连十来次,伊园踮着脚尖到楼梯口,去看楼下的动静,可是下面门厅似乎只有吴妈来去过一次,吴妈回房后,灯关了,一切就变得暗沉沉的了。
今天晚上,她居然会期待他的身影,伊园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可是,他睡了吗?
吴妈都去睡觉了,他应该也已经睡了。
那就明天吧,明天早上再把簪子还给他。反正她也打算离开了。郑宇已经不再需要她了,她也不必再受傅均的胁迫了,――说胁迫也许有些过分,和傅均的契约莫名其妙,她至今还未弄清傅均的真正目的。但是明天,她会向傅均提出辞呈,看看傅均的反应,也许就能够得到确切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