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太医为她请脉时再三暗示他,即使是再克制再温柔的动作,现在都应该节制,在王宫里,一般有孕的妃子是不能侍寝的,这个他自然明白,然而对她,他既是爱惜又这样情难自禁,睡在她身边的每天夜晚都是天人交战,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哄她陪伴她,除了她心无别念。
即使是这样的煎熬,他想,如果夜夜都能看着她在身边,他心中也无憾了,确实无憾了啊。
内心悸动渐渐深敛,他又轻轻关上窗子,回过头來,发现谭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美丽而迷蒙,似夜晚绽放的昙花。
他笑了,大步走來坐到床边,俯身柔声问:“吵醒你了。”
“不。”谭筝微微摇头,从锦被中伸出手臂,勾上他的脖颈,嘤声说:“我做梦了,还是梦到了你的背影,醒來见你站在窗边,竟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真的吗?”抬手抚摸她宁静的笑容,他心里某处疼了某处又暖了,痴痴地看着她,气息呢喃:“筝儿,我的爱妃,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