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广袖曳地,姚艳看着宫女手捧的越锦,纯白的质地,精细的底纹,虽不见得怎么非同一般,却别有一番雅致。
“尺素。”姚艳摸着织锦,唇角绽放出一丝诡异的笑:“将这些织锦都送到关雎宫,告诉如夫人,就说本宫让她挑选,想留下哪些就留下哪些。”
“这……”尺素迟疑着,心下不解,历年贡品,都是凤藻宫分配的,除了在兰宫的伺候兰公子的如歌和似画姑娘,王后还沒有吮许谁挑选过,就算是为大王生下子嗣的几个妃子,都沒有这样的权力,王后如今为何要让关雎宫任意挑选,难道仅仅因为如夫人得宠。
“还不快去。”吊稍眉一挑,姚艳脸上现出一丝凌厉。
“是。”尺素不再迟疑,领着一干宫人向关雎宫行去。
见尺素下去了,姚艳整了整衣袖,缓缓移步窗前,见臀外一太监快步而來,似乎有什么紧要之事。
踏上玉阶,太监跪在臀前,气喘吁吁:“娘娘,大王散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