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客气.这是小的应该做的.恕小的多嘴一句.荣爷可紧张您和孩子了.夫人可莫再生气了.”
妘夕一颗梅子差点沒卡在喉咙口.咳了几下面色有点涨红.恰好这时候豫荣提着一方食盒又推门而入.那姑娘自然识趣地又退了出去.
“不错.喝光了.來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豫荣说着在床头的案几上放下食盒.刚打开就有一股鸡汤的鲜香味溢出來.
“你……你和别人混说什么呢.”妘夕质问道.
豫荣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拿勺子舀起鸡汤來.“也沒什么啊.我只说你是我娘子.”
“你”妘夕气结.“谁是你……”
豫荣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放在边上.脸上嘻嘻笑着:“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忘记林子里追杀你的人了.你做我夫人.不是正好避人耳目.你若生气.不若告诉我你家相公姓甚名谁.我好寻了把你送回家.”
妘夕把头别过去.“不必劳烦了.”
“要的要的.所谓帮人帮到底.在沒找到你家相公之前.就委屈墨姑娘做几日荣夫人吧.其实做我娘子你也不吃亏的.我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这天下想做我娘子的女人可以从门口那棵榆树一直排到希林河对岸……”
妘夕简直哭笑不得.豫荣的口沒遮拦她一时还真难习惯.唯有正色道.“你莫再乱讲.”
豫荣却依旧我行我素.指着鸡汤说:“娘子你再不喝就冷了.还是要我亲自喂你喝.”
在妘夕那句“滚.”出口之前.豫荣竟已识相地拍拍屁股走人了.出门他扶着额摇头叹息:哎哎.自己八成中邪了吧.竟然调戏起一个少妇來.难道他的水准已经下降到如斯田地了么.
调养了几日之后.妘夕已经不再出血.她自己把脉亦觉得胎气已经稳固住.虽然豫荣一直來说些有的沒得.但她不愿提起之事.他也沒在追问.
这日清晨.妘夕收拾了东西.打算辞别.豫荣还是那句老话:“你去哪里.我送你.”
此刻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阿布和单风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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