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缓了下來.“你沒事吧.哪里不舒服.”豫荣刚想伸手却被妘夕拒人千里的眼神挡了回來.
“沒事……”妘夕挪了挪了身体.不想肚子却是一阵绞痛.直叫她痛得额上冒冷汗.她颤巍巍地举起手.就算在昏暗的马车里.她依旧看清了那道刺目的殷红.方才林中受惊坠马加上这一路的疾驰颠簸.终究还是动了胎气.她无力地垂下手.两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而下.
“血……你受伤了”豫荣也看见了异样.他吃惊地抬头看向妘夕.他记得林中的黑衣人并沒有伤到她的.可是这血从何而來.
“走开.走开.”妘夕突然情绪失控起來.拿起包袱就砸向豫荣.“停车.我说停车听到沒有.你放开我.开放……”
豫荣看着晕厥在怀里的人儿.脸色凝重起來.“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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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妘夕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皮清醒过來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干净的床榻之上.屋子里忽明忽暗闪着一盏油灯.透过黄色的光晕.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正端着一碗东西.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见到妘夕睁开了眼.那姑娘赶紧走近前來.将手里捧着的碗递了过來.“夫人.您醒了就好.这药您趁热赶紧喝了吧.”
妘夕防备地推开她.这是哪里.这些又是何人.那女子居然称呼自己为夫人.來不及细想这些.她只想确定她腹中孩儿的安全.
“夫人……您先喝药吧.”那位圆脸的姑娘说着舀了口汤汁便要往妘夕嘴里送.
“拿开.”妘夕下意识地用手一挡.猝不及防的女子“哎呀”叫了一声.冒着热气的药汁便打翻在地.那姑娘呆呆立在那儿.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眼中闪过不知所措的表情.
此刻外头的门帐被撩开.豫荣进來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对那女子命道:“行了.下去吧.沒你的事了.”
“是.”那姑娘赶紧拾起陶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