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英残花.
她不知道这些花儿是什么时候凋零的.就像她从不知它们是何时绽放的.如果可以.她下次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安静地.等一朵花开的时间……不知是多久.
肚子忽然有点抽痛.妘夕弯下腰.双腿一阵发软.差点跌倒在地.身下隐隐传來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和放纵.
这一场欢爱是她心甘情愿.与人无尤.在喝下避子汤的瞬间.她其实已经扼杀了自己初生的爱情.
王帐之内.气氛异常压抑.一众下人看着从外而归的骁王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敢说话.直到赫承命人去准备洗澡更衣.几个婢女才诺诺迈着小碎步退了下去.
善钰此刻正在梳头打扮.就算再多的委屈和眼泪都要忍着吞下去.她堂堂北崇长公主这点下马威还承受的住.呵呵.想看她笑话.想看她一哭二闹的弃妇丑态.她善钰偏不.
“公主.您看这样成么.”阿陶有点担心的看了主子一眼.她昨夜还大发脾气伤心落泪.不想现在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吩咐她画上最得体优雅的妆容.
“行了.就这样.”善钰对着铜镜摸了摸额头的发丝.岚夏贵妇的发饰她一时瞧着还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要求阿陶入乡随俗.
撩开珠帘.一身华贵雍容的善钰王妃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转过偏厅的一个过道处.角落里传出女人的窃窃私语.伴着一阵阵不怀好意的低笑.
“听说王爷刚刚回來了.”
“是呀.你说这大婚之夜王爷能跑去哪里.真是叫人浮想联翩……”
“你小心点祸从口出.那位主子可是长公主呢.咱们惹不起.”
“呵.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王爷一眼不看……”
善钰水葱似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咬着唇拦下了正欲上前呵斥的阿陶.继续不动声色地朝前走去.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滕妾居然也敢嘲笑她骁王妃.这笔帐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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