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果然什么都不想多说.也不预备解释他那日在幽旖馆的奇怪行为.妘夕的脸上还是划过一丝失落.她原以为晏总该辩解些什么的.可是他貌似只想快点将她打发了.晏说过将她视作朋友、知己.她也是诚心以待.可是现今除了那道黑纱.更是有股无形的纱幕横亘在他俩之间.她突然看不懂他了.
看着离敕晏手起笔下一番描摹.一只栩栩如生的苍鹰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纸上.妘夕感叹着拾起画纸.盯着欣赏了一会突然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这只鹰……有点眼熟.”
“是苍格.三王子的苍格.”离敕晏淡淡解说道.“你说要画一只雄鹰.我便想起了它.不知你还满意否.”
“哦.”妘夕低低回了声.难怪瞧着几分眼熟.原是那只被乌烈一箭射死的老鹰.
终究她什么也沒问.离敕晏什么也沒说.当妘夕顶着寒风回到住处时.空中竟稀落地飘下几多雪花來.打在她的眉眼.立即便化作了水.
门口立着一道黑影.由于天色已完全暗下來.妘夕低垂着头一下撞了上去.愕然抬首才发觉赫承正面色不悦地看着她.捏着她冰凉的手腕道:“还说去去便回.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不由分说将妘夕拉进了帐内.赫承盯着她手里紧握的一张纸狐疑道:“这又是什么.”
妘夕只是摇摇头仿佛做了亏心事被发现的小孩一般.急忙朝自己的屋内走去.关上门板.她大声吁了口气.吓死她了.差点被发现.
摊开画纸.妘夕照着绣布比划了一下.尺寸正合适.她重新穿好丝线.将油灯拨亮了一些.打算开个夜工.
门外的赫承却是一肚子窝火.他不是瞎子.他明明看见那臭丫头是奔着离敕晏所住的小帐方向而去.如今归來手里莫名多了件宝贝似的画纸.不消说又是离敕晏的‘杰作’了.
看着隔壁一整夜沒有熄灭的烛火.赫承心中越发烦躁起來.他乘着妘夕外出的时刻偷偷踢开她的房门进去查探过了.原來这几日她每日捣鼓的东西竟是刺绣.至于她绣了送与谁.那还用说么.想到如此.简直是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