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混账东西!还敢睡?”
“扰人清梦……哎哎呦,痛啊痛!”洛元这才睁开了眼睛,不想看见的不是墨,而是三哥那张冷到不行的臭面孔。咦,谁又招惹到他了耶?
赫承看着衣衫不整的小八,拾起床尾的衣服一股脑儿丢在了他的脸上,又将地下那只大包袱单手拎起一把丢出了帐外,“天亮之前,滚回你自己帐中!好好面你的壁去!”
洛元甚是委屈地撇了撇嘴,听得赫承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只好背着他的包袱磨磨唧唧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对妘夕说,“等面壁结束,我就去找耶木老头说理去,我非得搬出来不可!”
‘砰’地一声赫承将门板踢上,垂下帐帘,他转身盯着角落里一言不发低垂着头的妘夕,火不打一处来。叫她闭嘴她还真的就闭嘴了吗?
“真没想到你胆子是越发大了,真把自己当男人了么?逛花帐、喝花酒不说,还面不改色地调戏人家姑娘,现今还打算勾引我的八弟么?小王可是提醒你一句,洛元他可只有十一岁!”赫承一桩桩细数着妘夕的‘劣行’,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