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虽不深却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都流血了为何不早说?”赫承扬起自己的袍子,在内衬的衣角上扯了一块白布,替妘夕大致包扎了一下。
“谢谢。”妘夕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般的手掌,哭笑不得。想必三王子是很少做这种活计,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包个小伤口能包成这副德行,不清楚的人只怕还以为她断了手掌了。
围场外,乌烈早已在那边恭候。妘夕怕他担心,抢在乌烈发现她受伤之前主动将右手扬了扬,“哎呀,没想到弓背上竟有根倒刺儿,不小心扎了一下。”
赫承看到乌烈用警觉地目光看向他,心想这小子八成又以为是他在欺负妘夕了吧?板起脸孔,他对乌烈吩咐道,“待会来小王帐内拿些金创药吧。”
“不必了,我那都有备着。”妘夕这次入小元都带了不少药材和成药,还有师父特别交代给晏治眼疾的药粉,今日围场之上都没看见离敕晏的身影,也不知他究竟怎样了。念及此,妘夕回头对乌烈说,“去将黑花牵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赫承看妘夕欲言又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道:“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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