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课程不过是些寻常的训练,并无特别之处。分组骑射,之后便是摔跤比赛。
乌烈以公子墨陪随的身份入了小元都,但碍于不是贵族,他无法同那些王孙贵胄一起上课,只得在围场外静静等候。其实小元都内不少人倒是都记得乌烈,他们中不少人同样参加了七王那次召集的集会,只是没想到时隔几年那个骑射第一的乌家庶子竟成了一个哑巴。
这两年在乌烈的调 教下,妘夕的弓马之术颇有长进。加上黑花万中无一、灵气十足,她倒也顺利完成了前几项的训练。只是到了摔跤这一项,她不禁面露难色,这可如何应付?她可从没有玩过博克啊!
一直暗中观察妘夕的二王子巴达见机会来了,主动跑到妘夕面前,双手一鞠,“公子墨,可否赏个脸和小王来切磋一局啊?”
“这个……二王子客气了,在下技艺不精恐怕……恐怕……”妘夕脸上是明显的窘迫之色。
巴达故意视而不见,将妘夕一把拉到一块松软的空地上,只见地上已经铺就一块方形的毛毡地垫。巴达当众脱去长袍,换上摔跤衣和宽大的套裤,在腰间扎上牛皮带,用力跺了跺地面挑衅地看向妘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