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羊城外,一辆青灰色的马车正急驰而去。!>
妘夕靠在穆沙的怀里,浑身滚烫,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赫承……你无耻……不可以砍掉手指,不可以……乌烈……”
穆沙的眉头紧了一下,伸手又往妘夕的额头探去,越发烫了。
“乌烈,拿水来。”穆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顺势捏开了妘夕的嘴。
“咳咳。”妘夕低咳了一声,终于还是将药丸吞了下去。她只觉得头好痛,仿佛要裂开了一般,全身的骨头仿佛被火蒸着,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师父,我好难受……”穆沙将妘夕的头放平在自己的腿上,再用披风将她整个人全部包裹起来。
良久,只听得车辙划过草地的沙沙声,马车内静谧一片,唯有妘夕浓重的呼吸声。
穆沙抬眼看了看捂着胸口鼻青眼肿的乌烈,声音冷冽,“以后再不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小元都,他俩怕是早被逮住投入地牢审问了。穆沙知道这次能够如此轻易离开小元都,不过是耶木祁卖他七王一个人情罢了。
回去之后,三天三夜,妘夕的高烧总算退去。朵雅彻夜守在榻前,不停地绞着帕子,看着妘夕烧的红红的脸蛋,心疼不已。都怪她粗心,居然被骗了过去,等她发现妘夕和乌烈都不见的时候,意识到出事情了,这才急忙回禀了王爷。
“姑姑……”妘夕睁开眼睛,拉了拉朵雅的手,“我饿了。”
朵雅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头道,“早就备好了小姐喜欢吃的蝴蝶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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