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前面,玉石香烛经卷的佛爷车在中段,最后一辆是水车。
别看那些车队浩大,但每一辆都用绳子绑在一起,首尾相连,拖车的牛群也在牛角上结绳连成一片,所以通常赶车的只需一人即可。送赫羊城的东西比较贵重,才派了两人驱车。
咦,怎么好像少了一个赶车人?乌烈正自奇怪,妘夕坏笑着压低嗓音在乌烈耳边道:“我给他们下了点药。”
见乌烈表情紧张,妘夕赶忙摆手,“放心,不会出事的,只是一些巴豆而已。”妘夕自然晓得分寸,一人下的重,估计这会儿拉的腿都软了,另一人分量极少,总得有人留着力气赶牛车呢。不过少了一人看守,等到半夜偷偷爬上水车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一路上,乌烈和妘夕远远地跟着铃铛的方向,只等着夜幕降临。为了不引起师父的怀疑,她连黑花都没骑。
子夜时分,浩大的牛车终于缓速,又过了一会,整个车队停下作短暂的休整。
那车实在太高,乌烈虽然爬了上去,可妘夕使出浑身解数也攀不上去,急得汗都要出来了。最后没辙,妘夕在自己腰上绑了一根绳子,然后将绳头往上一抛,“乌烈,快拉我上去!”
“砰——”妘夕整个人滚进了水车,头撞到了盛水的巨大木桶。她痛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吱声。幸而并没有惊动赶车人。
乌烈赶紧把她拉起来,两人就躲在数个木桶之间的空隙里。夜太黑,甚至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乌烈,我们成功啦!”妘夕开心不已,伸手想和乌烈击掌庆祝,却不想缝隙太小,两人靠的太近,她没有击到乌烈的手掌,却直接拍上了他的脸颊。
“呀,对不起,有没有打痛你?”妘夕柔嫩无骨软绵绵的手心在乌烈脸上揉了揉。
乌烈的心脏此刻正“扑通扑通”狂乱地跳动着,心里头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那是十七年来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如电流般击中了他的心窝,酥麻、微痛又甜蜜,疯狂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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