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鹰的来历么?你有何办法赔我一模一样的一只?”赫承微微眯起眼睛,存心刁难。
“世上生灵皆是独一无二,我确实难以找到一模一样的,那请三王子治罪吧!”妘夕强忍着委屈。
乌烈见了将妘夕拉到身后,自己双膝跪在了赫承面前。
“呵呵,治罪?是啊,小王若真的治罪,这小子刚才就得死!但是——我又岂敢治你的罪?”赫承绕开乌烈,径直走过去捏住了妘夕的下巴,语带讥诮,“妘夕啊妘夕,你知不知晓你的声名何其大?就连在赫羊城也能听闻你的奇闻异事呢!”
妘夕粉嫩的脸蛋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想赫承却将头压得更低,她几乎都能感受他鼻息间喷薄而出的温度。妘夕慌了神,急忙伸手推开了赫承,“奇闻异事?我不明白三王子所言何事。”
赫承的话叫她吃了一惊,这两年来待在师父身边,虽然大大小小闯了一些小祸,但姑姑和乌烈都替她担待了,妘夕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遑论还传遍了赫羊城?
“哼!看来你果然一无所知,七王叔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难怪都有传言……”赫承没有将话说下去,毕竟只是些无稽的流言。只是他也想不明白,七王缘何迟迟不娶妻,他的帐中甚至连个滕妾都没有……
“什么传言?”妘夕更加一头雾水。
赫承转过身去,事关王叔的名声,他不想多言。天知道坊间这两年竟开始流传两个版本,一则说七王断袖,不喜女人;二则便是七王有特殊癖好,喜好童女……
空中,几只白点正朝着树林子飞来。
突然,赫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乌烈身上的大弓,拔出一支白羽箭,‘嗖’地一声,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天上传来一阵鸟禽的哀鸣。
一只雪白的鸽子被一箭贯穿,就这样‘扑通’一声掉落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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