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失去自由的鸟,不如死掉。”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你相不相信师父的话?”
结果正如师父所说的那样,她的小雪和小墨展翅高飞,太太平平。妘夕一直没想明白,草原上那些凶狠的秃鹰去了哪里。
师父告诉她,鸽子的寿命很长,甚至有活过二十年的。
每次看着小雪小墨在鸽哨的牵引下听话地盘旋又返回,妘夕便觉得它们将思念带给了天上的爹爹和娘亲。
这一日,风和日丽。妘夕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小雪小墨一家子出了鸽舍。身后背着弓箭的黑衣人,自然是乌烈。
“恩,就在这儿吧。”妘夕从乌烈手中接过鸽笼,打开木栓,小雪小墨它们便迫不及待地飞了出去。
呜呜的鸽哨声有节奏地响着,头顶的碧空上一群小影子不断飞过。
妘夕眯起眼睛拿手掌挡着额头,阳光似乎有点强烈,张望了一会儿,眼睛有点酸涩。
“乌烈,你过来!”妘夕朝身后的人招招手。
乌烈点头,悄无声息地走到妘夕身边垂首待命。
“给你。”妘夕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包奶味杏脯,拿手巾包着,摊开说道:“这是师父去赴宴,离敕夫人送的,很好吃的。”
乌烈听了对妘夕点点头,却并未伸手去接。
“拿去啊!”妘夕笑着朝乌烈走近一步。
这两年来,乌烈在她身边恪尽其职,如影随形。他教她骑射,护她周全,他们一起成长,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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