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有危险。”
赫承听了如此,怏怏不乐了一会,也只有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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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乌烈还是不能开口说话?”妘夕有点懊丧地看着乌烈脖子上那个微微凸起的粉色疙瘩。
“这个——”朵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王爷说,这孩子伤得太重,外伤虽然愈合的不错,但声带已难复原,他日后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般说话交谈了。王爷叫她找个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告诉乌烈,他相信乌烈是个坚毅之人。但朵雅却迟迟不敢告之,几次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对于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这未免太过残忍。
朵雅是个不擅说谎之人,为难迟疑之间,已被妘夕瞧出几分端倪。
只见一旁的乌烈故作镇定,眼底的慌乱和落寞却叫朵雅于心不忍。
“姑姑,你怎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妘夕的心头。
“噢,没事没事。乌烈他……还需些时日罢。”朵雅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对着乌烈微微一笑,眼圈却禁不住一热。
乌烈从朵雅那泛光的眸眼中,似乎读懂了某种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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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沙被招至大汗帐中商讨使臣朝贺的诸多事宜,深夜归来之时,妘夕已经熟睡。穆沙轻轻放下帘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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