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雅斗胆问一句是何东西,如若方便这就取了来,王爷这会儿正在会客呢。”
“也成,你若取了来也不必劳烦七王叔了。母妃说这儿有一样叫绿荷膏的好东西,小王想讨了去。”赫承像个主人般在榻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发号施令。
“这……”朵雅看了看身后的妘夕为难道。
“还不快去!”赫承昨日被骊妃训斥了一通,心情已然糟糕,见朵雅磨磨蹭蹭的,心中不悦,语气便加重了几分。
就算是王爷平日也从未用这样的口气和朵雅说话,妘夕心里替姑姑感到委屈。听得他竟是要绿荷膏,心下一忖,便站起来道,“巧了,师父这几年只研了一小盒绿荷膏,存在我这了。”
“那你速速取来。”赫承转而看向妘夕。
“可是又很不凑巧,前些日子我练习骑马,不小心弄伤了手臂,将那盒绿荷膏用尽了!”
“什么!这么说就是没有了?”赫承愤愤立起来,走到妘夕面前站定。
“是啊,很不凑巧,三王子来晚了一步。”妘夕迎上那对琥珀色的眼眸,心想师父已经送我的东西,我若不给,倒看你如何强抢了去。
赫承向来都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今日纡尊降贵前来讨东西,也是应了母妃的劝。如若就这般被呛了回去,岂不颜面大失。他一把捏住妘夕的手腕,将薄薄的衣袖直往上撸去,却只见粉嫩白皙并无半点伤口。
“你胆敢胡说!”赫承强行检视完妘夕的两条胳膊,将她一推。
穆沙掀帘进帐之时,正好瞧见那一幕。妘夕被捏痛了手腕正自委屈,见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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