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也不知去向,仿佛一下子,那宛如仙境般的幽谷便消失不见了。
妘夕这几日闷闷的,也不闹着出去了。一个人坐在大帐里,跟朵雅姑姑学刺绣。
“这些花样太复杂,姑姑,能不能教夕儿最简单的?”妘夕穿好了丝线,对着眼前的一堆花样子皱起了眉。
“奴婢原以为小姐是不喜这些的,这刺绣的功夫也是当年我娘教的,只是朵雅笨拙,只学成了三分功夫。小姐若真心想学艺,朵雅禀明王爷,请个师傅教授才好!”朵雅笑着取出一个较为简单的花样子递给妘夕看。
“这是?”妘夕拿来仔细瞧着,似有几分眼熟。
“此花产自大殷,名叫萱草,听闻人们也叫它忘忧草。”朵雅说道,“这个花形简单,此前奴婢也绣过一个,不如就此入手可好?”
“忘忧草,忘忧草,这个名字好!”妘夕像模像样地拿起针线,打算向朵雅姑姑拜师。她想亲手绣一个香囊给师父,再装入姑姑精心调制的九香丸,凝神养气,师父一定喜欢。
妘夕跟朵雅学习了半月,技艺却不见长进,白白浪费了好几方锦面,绣出的萱草依旧不伦不类的。
“哎呀!”一时心急,被针尖刺了指腹,妘夕吃痛叫了出来。
穆沙不知不觉间进了内帐,朵雅见了欲起身行礼,穆沙摆手示意免了。拿起案几上的几方绣帕,面带笑意。
“师父,是你呀。吓我一跳,差点又扎到了!”妘夕伸出受伤的食指,眼里半带委屈,半带撒娇。
“让我瞧瞧。”穆沙握住那柔嫩无骨的小手,在粉白的食指中央,一点浅浅的红色。穆沙俯身在那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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