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夕的脸早已红到脖子根,她扯了扯宽大的袍子,想尽量遮住胸前的一片春光。
赫承如她所愿,将妘夕轻放在床榻上,双目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不用遮了,我全都看见了。”
“你……”妘夕气极,说不出话来,唯有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哎,你头发还在滴水呢。”赫承丢过去一块白色的布帛。
妘夕不拿它来擦头发,却将整个儿脸全都遮住了。真是丢死人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贵公子,听姑姑说他在岚夏的地位等同于大殷继承天命的皇太子殿下,没事不能招他,有事更不能惹他。
那么,唯有眼不见为净。
“小王我救了你,你竟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吗?亏你们殷人还自诩礼仪之邦。”赫承在榻前坐下。
“那三王子可知什么叫非礼勿视?”妘夕侧过身,将自己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非礼?那如果小王不觉得非礼呢。不过小王却听说你们大殷女子保守异常,如若给男子看见了身体,便是要以身相许了,不知可有此事?”
妘夕不再说话,看来这位三王子更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言’。她再纠缠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闻得一股异香,赫承翕动了一下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啊。”
妘夕正在思索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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