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热河等人强大的气势惊醒,神识放出,自然就发现了邪飞与挽雪。
“香盈姐姐。”挽雪再唤了一声,竟直接扑到了香盈仙子怀中,表情十分亲昵。
“挽雪,对不起啊,我上次真不是故意的。”香盈仙子擦了擦已经流到面颊上的眼泪,说道。
“香盈姐姐,我没有怪你呀,我不是好好的吗。”挽雪轻声宽慰道。
香盈仙子听挽雪如此说,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将挽雪紧紧搂在怀里,低声抽泣着。
“香盈姐姐,你这里怎么怎么鼓啊?是什么法宝吗?”挽雪手爪指着香盈仙子的**,不解地问道。
这句话问出,邪飞刚到喉咙的酒水当即就喷了出来,显然是被呛得不轻。
香盈仙子本来正再哭泣,听挽雪这么一说,面色大窘,红霞布满脸颊。
“来,仙子坐下说话。”邪飞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故而说道。
香盈仙子如蒙大赦般地坐到了椅子上,羞红着脸,几乎不敢抬头,哪里还有半分坐镇仙人的尊贵气势。
“仙子,在下有一事想问问,还请仙子如实相告。”待香盈仙子坐定后,邪飞出声言道。
“嗯!”香盈仙子微微抬头,鼻声回道。
“在阙元宗的天都山上,是不是囚禁着一位噬魔老祖?”邪飞是想起了乌桓的师傅,所以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香盈仙子疑惑地问道。她虽然见过乌桓,但是,在二千多年前却没有见过,当然不知道乌桓就是那噬魔老祖的徒儿。毕竟,对她来说,一位散魔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散魔的徒弟。
“仙子也知道,我有个兄弟,他叫乌桓,噬魔老祖就是他师傅。”邪飞如实回道。
“哦。噬魔老祖是在天都山,不过,现在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也很滋润。”想起噬魔老祖在天都山的作为,香盈仙子不由得头疼不已。噬魔老祖可不是什么善类,被禁锢了修为后,凭着自己的口舌之功,竟将看管他的阙元宗门人哄得晕头转向,几乎给他解禁。而最近两次渡劫,本来阙元宗人以为他必定要在天劫下灰飞烟灭,没想到他每次都有惊无险地渡了过去,现在已是三劫散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