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又是那种义无反顾的人,他对于世界有着自己的思考,不轻易被其他的价值观左右……说不定真正会被影响的,是身陷黑暗的海音寺小姐呢。
……
或许是心态以及有些老了,東方观虽然很努力地想和秤金次他们一样,打心底将工作和生活划为一体,但这始终不是一码事,工作总是严肃刻板的,需要时时刻刻操心注意的,他本身也不是那种狂热的家伙,更别提对工作的态度了。
这是习惯……一上班就浑身难受。
临近六月,東方观在刚穿越的时候制定过未来几个月的旅行计划,这周他本应该去富士,在火山附近的“仙石源”露天温泉酒店里一边泡澡,一边透过氤氲雾气欣赏积雪消融的富士山——
就泡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管,直到预存在酒店的钱用光被保安丢出来,他想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让自己消融在温泉水里,不过估计直接无忧无虑地死在里面是不大可能了,不能小看这副背负着【天与咒缚】的肉体,岩浆或许可以……好吧,其实他只是想用这种仪式跟过去那个疲惫,碌碌无为的自己好好告别。
郁闷的人,要么跟从前的人和事过不去,要么对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感到虚无。
那个在多摩川河畔的长椅上发呆的年轻女人,她苗条的身材,披着皮质外衣,内里裹着一件淡蓝色的镂空时尚短衫和黑色的短背心。她拄着长椅的左臂,金丝交织成的纤细手环垂落在她白皙到能看到细小血管的手背上,正压着一朵不知被哪里的风带来的枯萎樱花,优雅,宜人,柔顺的黑发齐腰,留待给人一个销魂的剪影,像是无数人注定见到的一两个惊艳自己一生的过客。
她戴着褐色的防蓝光无框眼镜,纤细的手指拈着apple pencil,伸着头不知在平板电脑上写画些什么。東方观凑得近了,才看到她在电子画板上画的是一个个无规则纠缠在一起的线圈,甚至还是用画椭圆工具画出的,就像是一时兴起的涂鸦。
“你,就是我的搭档?”
海音寺琴鸣并不看東方观,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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