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笑了笑,紧接着说道:
“不过要是只凭借【构筑术式】,想要制造出一把不错的咒具,那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了,至少历史上都没有几个咒术师能将【构筑术式】用到这种程度的。这种术式对咒力的消耗非常剧烈,而且会对身体造成很大负担。”
“我要向你介绍的是另一种制作咒具的方法,‘仪轨构筑’——通过运转特殊的仪式,加上献祭相应的咒物和载体,这种咒具的制作方法才是主流。”
“仪轨构筑?仪轨……也就是仪式咯?这种仪轨像我这种没咒力的人可以操作吗?”
五条悟捏着下巴想了想,半晌后有些尴尬地笑道:“突然发现,这方面我似乎没有很深入了解过……”
東方观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我就知道。”
“呀,这可不能全怪我。”五条悟开始为自己辩解,试图从東方观这里找回一点属于老师的威严,“咒具师都是些很神秘的家伙!这样吧,我回去查查五条家的家史,虽然现在家族里没有活着的咒具师,不过制作咒具的方法应当还是有的,可别说我不专业啊!”
“是是是……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现在所剩无几的期待全在同学身上了,不会是性格很怪异的家伙就好。”
“放心,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学生。”五条悟竖了个大拇指。
……
“早上好!……秤,你又在偷懒了。”
咒术高专中央体育场上,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同时转头朝后看过去。
他们的目光自然都被東方观所吸引,只可惜现在東方观的状况实在不是很妙:刚才和夜蛾正道的一番较量,不仅让他感到相当疲惫,同时也让他的卖相狼狈不堪,专门为入学高专换的新衣服变得破破烂烂,袖口和胸前多了几个破洞,身上还粘了不少灰尘,整体看下来只有人还算精神。
“噗。”星绮罗罗盯着狼狈的東方观,有些忍俊不禁,“喂,五条老师,这就是新生吗?怎么搞成这個样子?”
“别这么没礼貌啊,这位是来自涩谷的新生,观,做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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