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良久,刘琰从众多办法中,挑选了一个笨方法,沿河继续砍伐下,找一处水面稍窄的地方过河。
接连砍伐了两日,连呼吸都已经火辣无比的刘琰,终于决定在一处河宽只有不到一丈的地方渡河。
既然河宽已经不足一丈,刘琰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冒险游过去,两日来,他已经收集了十数根较直的荆棘主干,其中因为弯曲而未达一丈的荆棘,他用韧枝捆绑加长,再用赶制的荆棘刺长钉加固,虽然他有随身携带的绳锁可以更方便做到这些,但是能省则省,不愿轻易毁坏自己的猎户绳索。
这样,他轻易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小桥,直通对岸,再在岸边挖出一个小坑,将桥固定,一切便准备妥当。
小桥虽然不是特别稳当,但也足够身手敏捷的刘琰在上面发力,他将全身装备绑好,以防万一落水分心。他一步步向前挪行,同时手中挥舞长刀将河上荆棘砍光。
不多时,刘琰就已经行至了离对岸三尺之地,便在这时,他一眼看见水中一道暗影迅速游来,刚刚有所准备,暗影带着一道暗芒电射而起,直扑刘琰面门而来。刘琰动作不可谓不快,手中长刀已经向暗影凌空劈去,只听噗的一声,空中飘起连串血花,暗影一分为二,掉入水中,却是一条腥味扑鼻的墨绿色毒蛇。
急切间,刘琰虽然将毒蛇杀死,但是自身也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随之掉入水中,他却是奋力一抓,左手直接抓住了空中满是棱刺的荆棘,一阵摇晃之后,身形终于稳住,重新回到了桥上,但是左手已经被直接刺穿,留下了几个血洞,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面色狰狞将手从荆棘上拔出,然后匆匆扯下一块布条,胡乱缠住。然后二话不说,单手挥刀,将最后一段距离的荆棘砍出了一条通道。
行至对岸,他回首看向河水之中,只见死去毒蛇早已经被一群不知名生物吞噬殆尽,暗自心惊之下,不由怀疑起灵门试炼究竟有几人能够通过。他却不知此河乃是一条没有出口的死河泽,河水几乎没有流动,所以河水并没有影响到河的宽度,最窄处只有不到三四尺宽,甚至有些试炼点再绕远点,已经是没有河水,他所在却是此河极宽之处。当然体试参与者并非庸辈,不乏聪明者,早已经在这荆棘原中用尽手段,唯有这刘琰依靠的是自身的韧劲,一直在坚持。
给左手上了金疮药后,刘琰感觉浑身要清爽几分,身体中的热量降低了许多,这些情况自然引起了他的关注。思索片刻后,他将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莫非是放了血的缘故?他转头看向之前刺破左手的荆棘枝,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骇然发现那一片枝条燃起了道道蓝火,已经烧出了一片空旷区域,区域下方的水中,不知名生物亦是死浮众多。
“莫非是我在不觉中,中了某种奇毒,以致血液如此恶毒。”刘琰如此猜测,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不是中毒先不论,就是中了毒也没有解药,不如趁此刻情况好转,多砍伐一些荆棘,以望早日出了荆棘原,得以进入灵垠宫。
砍伐不多时,刘琰就发现,放血治标不治本,身体灼热之感更胜之前,虽然这灼热之感越来越来严重,但是也不是短时间能够致命的,唯一令刘琰忧虑的是,在如此症状之下,砍伐效率已经极为低下,要在一个月内离开荆棘原,竟然变得非常困难。而且该症对神志的影响还要远大过身体,若非刘琰心性坚定,非常人所能及,怕是早已经放弃此番试炼。
刘琰不再多想,忍住像是着火一般的身体,坚定不移地继续砍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