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少年的羽箭竟然如此诡异,以他的修为竟然没有能够掌握住其中力道的真正动向,劈开的的羽箭仍有半根划伤了他的左臂。
早已将潇洒涵养练就成了自己习惯的柳如风,看见对方在射出如此力道的箭之后,居然没有一丝迟缓又一次搭箭上弓,他忍不住眼皮一跳,终于有一丝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暗自低吼一声,急速欺身而进。
两人距离已然不过一丈,这点距离对柳如风来说,只是眨眨眼皮的时间就能越过,刘琰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一次的羽箭几乎是搭上弦没有做什么瞄准就开弓射出,然后立即弃弓,反扑向柳如风。
正如刘琰所料,柳如风轻而易举的避开了羽箭,然后一剑直指向他刺来,这一剑仿佛凝结了空间和时间,让他有种感觉这是必中的一剑,没有任何路径可逃,也没有时间作出反应,甚至是根本产生不了逃逸的念头,但是柳如风没想到的是,自己最自豪的成名终极绝技问天之剑对上刘琰之后,仿佛显得如此的稀松平常,毫无威力。身处绝地之后,刘琰根本就没打算过逃,他看过柳如风的身手,也相信近身战之后,他根本不可能躲过对手的剑,所以他忽略了一切感官,连身体被刺穿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只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对手的身法轨迹,不知何时有了两柄短刀双手有如幻影般,一瞬间在身前划出了一片耀眼的刀光。
柳如风惨叫一声,一脚将刘琰踢飞而起,长剑被迫抽离了刘琰的身躯,空中飘出了一串血花,随后刘琰凌空掉入悬崖。
看着刘琰掉下悬崖,柳如风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少年虽然没有学过丝毫武功,但是跟他过手后,竟有种比毒蛇还要危险的感觉。他回首看向了自己的胸前,此刻胸口已是血肉模糊一片深可见骨,甚至有几处还伤及了心脉,若不是他有内力压制,不使伤势迸发,否则就是不死也要费去大半修为。若江湖中知道他被一个毫无武功之人重伤,只怕会惊起莫大风波。
柳如风咬紧牙关,给自己上了金疮药,休息了大半日才回到明萱公主处,给吃惊不已的明萱公主稍微解释了一下受伤的原因,言及不知名少年已经身中穿腹一剑,并落入光秃无木的悬崖,明萱方才松了口气,然后匆匆向南州城赶去。
在众人忘却的寂静山崖上,陡峭的悬崖壁上耸立着无数的突出石柱,离崖顶两丈处,一条套绳正套在一根石柱上,忽然,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攀上了石柱,在颤抖中,刘琰攀爬上了石柱,一屁股坐在了石窝中。
刘琰神情冷峻,吃力地从行囊中拿出了常备的草药,选出创伤草药用水沾湿后,敷在了贯穿的剑伤处,然后用常备的布条包扎好,再拿出了内服药草服下。他不知道这贯穿剑伤有没有伤到自己的内脏,若是有所伤及,那么他只能跟命赌一把,他不敢多动,在百兽山脉中,他有过此类伤势,这种情况要做的就是休息,直到伤口大致愈合。
一番厮杀与重伤后的攀爬已经耗尽了刘琰不屈的意志和体力,他躺在石窝中没过多久便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