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空盘子也带走。”
宴清风恍然有种猜测。
她或许并只不是要他伏低做小,她有其他目的。
她并不爱出风头,也不爱叫外人看笑话,以她的性子,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
卓明月淡淡催促道:“愣着做什么,快啊。”
宴清风杵了会儿,身子略微僵硬的一转,去她指的那桌上收了空盘子。
卓明月没有再继续为难他。
他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走向后厨的方向。
番薯气冲冲的拦了卓明月的路。
“太后,你究竟想做什么?”
卓明月打量了他一会儿,淡声说:“我要做什么,也是你能过问的?”
“你这样对待摄政王,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哪里过分了?”
“他的手,是用来端盘子的吗,你叫他颜面何存?如何在百官面前立威!”
卓明月笑道:“百官是否畏惧他,只因他拥何权何势,哪怕他今日当众吃屎,也不妨碍明日百官跪倒在他脚下。”
这件事也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足够叫人惊愕不可思议,众人才会记住,摄政王对她言听计从。
番薯跟随她到无人的转角处,扑通跪下。
“太后,求您别再这样糟践我主子了!”
卓明月头也没回的往前走,心中暗暗有了一个念头。
……
这个念头,在当日夜里,宴清风半蹲在她面前,给她洗脚之时,她提出了口。
“番薯不行,遣散了他吧,让土豆回来。”
宴清风低着头,双手木衲不敢用力的揉搓她的玉足。
“为什么?”
卓明月说:“我说过,我叫你做事不要问缘由。”
宴清风沉默片刻,艰难道:“这件事不行,番薯虽然能力欠缺,可他一心向着我,没做过什么错事,我没道理赶走他。”
卓明月踩下去,把他的手踩在脚下。
“我没有叫你杀了他吧。”
宴清风说:“番薯得罪了你,我罚他便是了。”
哪怕不是叫他杀人,只是赶走,这也不合适。
属下待他忠心,为他赴汤蹈火,他就没有辜负这份忠心的道理。
土豆虽好,到底一而再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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