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
“走吧,去那边坐坐。”
上官芷点头,两人便走到院中那方青石桌旁,拂去石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相对而坐。
竹影摇曳,清风徐来,方才的剑拔弩张似乎也随之散去。
但两人心中都清楚,此事,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上官宁儿及其背后的大长老一系,绝不会就此罢休。
陈二柱端起兰儿很快奉上的清茶,轻抿一口,目光投向院外竹林深处,深邃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上官芷,则静静地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中那缕担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
有他在,似乎……真的不用太过害怕。
却说那上官宁儿,在听竹轩吃了瘪,被上官芷一掌击退,羞愤交加。
一路跑出老远,直到一处僻静的回廊才停下脚步。
她扶住朱漆廊柱,胸口剧烈起伏,俏脸涨红。
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贱人!还有那个不知好歹的赘婿!竟敢如此对我!”
她低声咒骂,气得浑身发抖。
脸颊似乎还火辣辣地疼,不是被打的。
而是被那种当众羞辱、被曾经不如自己的人压过一头的羞耻感灼烧着。
更让她心惊的是上官芷的突破,炼气四层!
她凭什么?
就凭跟那赘婿待了三天?!
不行,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
那本该属于她的“机缘”,凭什么被上官芷那个旁系的贱人独占?
还有那陈二柱,一个赘婿,竟敢叫她滚?
想到这里,上官宁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转身就朝着大长老一系所在的“松涛院”方向快步走去。
她要去搬救兵,找她那个最疼她、也最有本事的表哥。
那个同样看陈二柱不顺眼的表哥——上官清风!
松涛院内,一处栽种着几丛翠竹的静室中。
上官清风正在盘膝打坐。
他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鸷。
那份阴鸷破坏了他原本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