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她了:“快带我去……”
吴祥云有点激动,走到那名女子的身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就算吴祥云此时心有牵挂,但是也被女子那细腻的皮肤弄得一阵意动,不过女子很能理解吴祥云的感觉,所以也并沒有在意他抓着自己的胳膊,如果换做平时的话,她恐怕早就一下把他摔出去了,谁也看不出來这个女人居然还是跆拳道的黑带……
“哒哒哒……”
一阵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吴祥云和那名女子就已经到了二号急救室的门口,此时他刚好看到包租婆面色苍白地躺在手术床上。
“走开!”吴祥云看到包租婆被推出來,立马就把周围的医生护士给推了开來,看了看的输液瓶上面的字迹,一下子就把针头给拔了出來。
“唉!这位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好不容易才帮她稳定住了病情,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題你负责么!”一个三十來岁的医生冲到了吴祥云的跟前,他就是这次的主治大夫。虽然这个病人的病情他并沒有搞得清,但是从身体指标來看,这位病人的病情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
“滚开,我不想再说第三遍!”看着这个热心的大夫,吴祥云还真是有点心烦,但是人家毕竟是好心,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一把再次把他推到了一边。
重症监护室离急救室并不远,大概是为了方便救治的缘故,吴祥云把包租婆拦腰抱起,一下子就冲了进去,把她丢在床上之后,就把准备跟进來的医生护士们给赶了出去。
轻轻地解开包租婆身上的病号服,那略显苍白的肌肤在吴祥云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取出口袋里的银针,用打火机微微灼烧的一下,吴祥云就飞快的开始了他的行针,吴家的行针方法很是诡异,在其他中医的眼中看來甚至是有点恐怖,因为他们下针之处无一不是人体大穴,哪怕是小小的感冒,也是如此,当然了,他们的治病效率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吴家的人恐怕早就被那些病人家属给宰了。
百会、神庭、人中、膻中、鸠尾、巨阙、命门、气海、肩井、玉枕等人身三十六处大穴都被吴祥云用银针封住了,这时候他才有时间仔细地把握包租婆的脉象。
暗沉,几乎快要停跳了,不过这并难不倒吴祥云,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贴在她的脑门上,往她的体内输入着吴家特有的医道真气……
在医道真气的影响下,包租婆的脉象似乎缓和了过來,但是吴祥云却沒有丝毫的放松,依旧不停地往她的体内输送着真气……
“嘭……”就在这时,被吴祥云关在门外的医生护士们终于撞开门冲了进來……
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吴祥云的眼中露出了浓重的杀气,因为这些家伙的冲入,他输入的真气微微猛烈了一些,如果是正常病人的话或许还不要紧,但是包租婆体内的经脉及其脆弱,差点就被那一道真气给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