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计较。何况您天生凤命,注定要与五皇子一起并肩破敌,同苦共艰,来日才能立于高处。因此,这点辛苦与委屈,还望您克服。”
“先生好谋算。”李知意咬紧银牙,轻声道。
陈宾觉得是自己说通了道理,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几分。而小竹心里却明白,姑娘是生了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她一抬眸,便瞧见一滴泪珠顺着李知意的眼角滑落至耳畔。
这一张脸,伤心也伤心得这般美丽。
“我虽读书不多,见识也浅薄,却也明白,想得大位,要凭民心,凭上意,凭天命,而非凭阴谋阳谋,更不是凭小计阴略。您说对吗?”李知意渐渐适应了那疼痛,语气也变得如平日一般淡然。
“您说得容易。”陈宾摇头道:“天子膝下五位皇子,哪个暗中不使些计谋,又有哪个是心胸坦诚之人?若都像您说得这般,只怕死了都不知为何而死。”
说这话的时候,陈宾的心底其实是很不屑的。他不明白,一个从七岁就开始撒谎的女子,有什么资格与自己说阴谋阳谋,还说得一脸坦荡的样子。想到这,他虽然觉得不妥,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令尊呢?不知皇子妃如何看待令尊整日与道士往来,研制丹丸之事,您觉得这是不是阴谋阳谋呢?”
“抱歉,父亲从没与我说起过这些事。”李知意轻轻摇头道。“我不太懂得。”
虽然觉得是强词狡辩,但陈宾听着那玉润般的嗓音,不知为何却信了几分。“既然如此,皇子妃也就别管这些朝政上的事了,左右五爷自有成断,绝不会害了您。”
“那请陈先生转告祁渊。”李知意借着小竹的手慢慢坐起来,一双眼眸如星辰闪动,呵气如兰道:“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吃两颗效用未知的药丸,对我而言,是很忐忑而害怕的一件事。我不是你们,有勇气,也会算计。我所依仗的,只有祁渊一个人罢了。所以,我希望下一次,他做事之前能考虑我的感受。我会事事为他着想。也请他,在大业之余,顾念我是他的妻子,对我多一些尊重。”
小竹的喉头哽了哽。
方才还咄咄逼人的陈宾终于显出几分愧疚。他嘴唇翕动,似乎想安慰几句,却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沉沉点头道:“我知道了。方才,方才是我冒犯皇子妃了,还望您不要怪罪。您的话,我一定转告五爷。”
“那就好。”李知意艰难笑了笑,说不清小腹是被拉扯着,还是被撕咬着,只觉得又一阵痛意席卷而来,让她再不得开口。
陈宾见状喟然一叹,默默退了出去,索性乘了轿辇去皇宫门前候着祁渊。果然,到那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已然见到满脸喜色的祁渊。
“事成了?”二人乘了同一辆马车,陈宾低声问。
祁渊点点头,啧舌道:“原来凤命这一局,李元节从李知意出生那一年就开始布置了。不知先生可听说过凌一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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