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韩谈最焦虑的地方。他希望扶苏能够像从前那样行事,能够仁善听从儒家之言。
能够继续坚持自我,只有这样,他和陛下之间的矛盾才能够继续积累下去。
而这种思想上的信赖,某一家之言是很难改变的。
扶苏以前最信赖的就是儒家,也一直按照儒家的标准要求自己,压根儿不会因为嬴政不满意就改变自己的学派。
而现在,扶苏虽然依旧没有在明面场合所改变学派,但他的做法和以前确实有很大改变了。
而这种改变,有些人乐见其成,但韩谈他们是绝对不想看到的。
特别是这一次救灾,让扶苏在不少百官心中都有了改善。
一些人觉得扶苏这位下一任继承人,是合格的,起码能力能够胜任。
而这些人偏向稳定,他们并不想王朝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出现意外,只要扶苏表现的看的过去是一位合格的君主,他们就愿意支持扶苏。
这和韩谈这些人是不一样的。
韩谈的犹如困兽之斗的焦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