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人不多,并且油水丰厚,这年头饭都吃不饱的人哪儿有心思出来旅游啊。
说干就干。宫国发自认为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他们三个的第一单生意是两个以家庭为单位的旅游的城市中产,一共七名游客。恰巧开船的老板以前就被宫国发抢劫过,知道他的厉害,不敢反抗,因此这次生意异常的顺利。
接下来第二单、第三单生意也很顺利。但是第四单生意出了差错,让他们把命都赔上了。
有了前几单的生意垫底,宫国发等人的胆子越发的大了。第四单生意是一个内地白领阶层自发组织的旅游团,一共十一个人。原本“作业务”的过程也很顺利的,可是海鳗见其中一个年轻女子长的白嫩嫩的,一时兴起,就在那女子的胸脯上捏了一把。结果旁边那个不知道是她男朋友还是丈夫的男人嘴里开始叽叽歪歪。带鱼向来比海鳗还缺心眼儿些,上去对着那男人的脑袋就是一消防斧,把那男人的脑袋削去了半个。
虽然抢劫了不少次,但是宫国发他们此时还从来没杀过人,这一斧头下去他们突然发现杀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兴起,又砍翻了两个,吓的满船的人呼啦啦跪下了一片,居然连一个企图逃跑的都没有。看着满船下跪的人,宫国发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想道:“原来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是这个滋味儿啊,真他妈的爽。” 然后他指着那刚成了寡妇的年轻女子对海鳗说:“你干脆也给他一下子算了,让他们夫妻团聚去。”
海鳗傻乎乎的就要动手,那女子立即磕头如捣蒜说:“只要不杀她,怎么样都可以。”
宫国发就说对海鳗说:“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就给大家现场表演一回嘛。”
海鳗听了真个扔了刀子猴急地去扯那女子的衣服,可那女子可能是为了保命吧,显的比海鳗还主动,又是吸又是搓的,上上下下,和海鳗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可让在一旁的宫国发和带鱼开了眼:原来还可以这样这样这样的啊……
等海鳗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时,宫国发问:“兄弟,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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