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倒是理解,他说:“最近白市长也很忙,等联系好了谈话时间再回去也不迟,反正现在通讯和交通都便利无比。”
事情都商量完了,邓秋枫又好好的招待了赵刚一天,到了晚上赵刚死活要走,邓秋枫假惺惺的苦留不住,就让他走了。
赵刚前脚刚走,后脚邓秋枫在银杏官场上的朋友就纷纷前来祝贺,谁说好事不出门呢?这消息传的还不够快吗?所造成的结果就是邓秋枫连醉了几天。
刚觉得清醒了些,又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老冤家林若云打来的。
“喂,听说你要高升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也好给你庆祝一下啊。”林若云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语气。
“哎哟喂,我的林大所长。”邓秋枫叹道:“我这算什么高升了,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个棋子而已,还说庆祝,我这几天庆祝的牙豁子都肿啦。”
“活该。”林若云骂道“和你说正经的,有句老话叫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是不是?”
邓秋枫说:“是呀,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说你上次帮我忙的事了对不?我开始也想设宴感谢你呀,可惜你拒绝了。”
“呸!哪个希罕你感谢啊,不有个帮过你的朋友来银杏,你招待一下,总不过分吧。”林若云说。
“你是说张雅坤?”邓秋枫一下想起了南岭市的那个黑脸膛特警教官来。“他来了?”
“是呀。”林若云笑着说:“人家探家去看儿子,现在专程绕路来看你呀。”
邓秋枫笑道:“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不是拐着弯骂人吗?你们现在哪里?我来接你们。”
“老战友来访当然不能住旅馆,他在我这里住。你到了我们宿舍门口给我打电话吧。”林若云说。
挂了电话,邓秋枫**地想:老战友当然感情深厚,孤男寡女又同住一室,自然……嘿嘿……不过象林若云这样的女人,也只有想张雅坤这样的极具阳刚之气的男人才罩的住呀,虽然这个张雅坤的嗓音相对他的胳膊来说稍微细了些。
想是这么想,怎么又觉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