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了。很多公司都表示可以给他一份令他满意的工作,可是齐江都拒绝了,他私下对邓秋枫说:“这些公司恐怕都是为了追求名人效应来的,我这种个性,恐怕没哪个老板喜欢,――任何一个单位的头头都喜欢听话的,不喜欢刺头,哪怕这个刺头说的做的都是对的。”
有个军官也很欣赏齐江,问他多大了,齐江说25了,那军官连叫可惜,这么带种应该当兵啊。
最后罗强老爷子听说了齐江曾经考上过大学却没钱上的事,就问齐江想不想读书,进法学院,齐江说我原来没钱交学费,现在也没有。老爷子狡猾地笑笑说:“你现在是名人啦,想拉点赞助读书还不简单。我帮你办这件事就好了。”于是齐江上学的事情这么定下来了。
私下里齐江对邓秋枫说:“我觉得我真幸运,同时也觉得很悲哀。我在想,如果打我是个国人老板,还有人这么帮我吗?我悲哀,我更为我同胞悲哀,当他们面临强权的时候,居然象绵羊一样顺从,当他们vs同胞的时候,却比豺狼还要凶狠,在那个韩国老板的致使下,向我扑来的不止是身为同胞的保安,甚至还有刚才那些被迫下跪的工人。”
邓秋枫问:“那你为什么不向大家说明这一切呢?”
齐江笑笑说:“我刚才说了我们vs同胞的时候,比豺狼还要凶狠,我这次是沾了民族情绪的光,如果我说了把我暴打一顿的是我的同胞,结果会怎么样?那些人会被当成汉奸,下场会比那个韩国老板要惨的多。我虽然鄙视他们,却也同情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饭碗而已,我都不敢保证再过几年我是否还有现在的血性。”
邓秋枫笑道:“看来你还保持了我们祖先留下的另外的美德,善良和机智。”
齐江说:“你别夸我了,我还觉得你仗义呢。”
邓秋枫又低声地重复了齐江刚才说的一句话:“我更为我同胞悲哀,当他们面临强权的时候,居然象绵羊一样顺从。”重复完之后,他对齐江说:“我忽然想起抗战期间一位诗人写的诗来。”他眺望远方轻轻吟道:
……
假如我们不抵抗/
他们就会用刺刀挑起我们的脑袋说/
看/
这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