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贪老人家的东西吗?”
邓秋枫说:“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无尘子道:“我要送给你的啊。”说着扭头看了蒙大妹一眼,看的蒙大妹心里毛毛的。
邓秋枫受的惊吓更甚忙说:“你是说她……不会吧,我现在是自由人了,当然是多点美女好……”
话还没说完,无尘子拿起横在膝盖上的佛尘对着邓秋枫的脑袋“咚”的敲了一下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邓秋枫依旧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也吐不出来象牙嘛。”
两人就这么当众咬耳朵,其他人也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虽然邓秋枫头上挨了一记。但见他们是一直笑着的,于是纷纷猜测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最后无尘子道:“你也辛苦这些天了,明天香市也好好玩玩,然后就带着大妹下山吧。”从而结束了这翻悄悄话。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无尘子对二徒弟说:“月华啊,你的文王课已经小成了,你大师兄最近一位朋友出了点事情,你起一课看那里都有化解之策啊。”
叶秋萍受伤的事情,邓秋枫一直没和无尘子说,不过对于无尘子能说出这翻话来他也 不觉得奇怪,虽说邓秋枫是唯物主义者,但是对世间一些看似玄妙的事情也把它看作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并不排斥。
月华子领命,觉得这是个表露自己能力的时候,于是规规矩矩地起了一课,看了挂象,他摇摇头说:“师傅,给大师兄起这一课是六冲,变化后居然又是六冲,所谓卦逢六冲,有始无终。看来大师兄的朋友这事……”
无尘子手缕胡须,对邓秋枫说:“你看这挂象如何?”
邓秋枫哪里懂什么文王课,忙说:“师傅,我哪儿懂这些啊。”
无尘子道:“你天赋异柄但说无妨。”
邓秋枫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看这挂象两次六冲,正合了亢龙有悔物极必反的道理,由此看死处便事实生处……”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无尘子就说:“你门看见了吧,学了,还要活学活用才好。”
晕!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