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咚嘴上说不在乎,但是见别人就这么大拽拽的看自己父亲日记,心里不能说就没有一点感觉。往往在进出的时候会偷偷看乔珂丽几眼。
乔珂丽开始看的漫不经心,一边看一边还和别的在押聊天,最后就看的认真了,有时看着看着,还在那几叠票据里翻看,最后发展到和其他的在押窃窃私语了。终于有一回,丁咚发现乔珂丽在和别的在押交头接耳的时候,见到自己过来就突然一下不说话了,丁咚只听见一个在押说了句“就是啊,太毒了。”就问:“你们说啥呢?”
乔珂丽忙讪笑着说:“没什么啊,随便聊聊天。”
人就是这样,你越说没什么,就偏偏觉得有什么,丁咚听乔珂丽说没什么自然不相信,最后旁边一个在押忍不住说:“我们在说你妈,不别生气啊,你爸爸日记上写的事,你妈妈有时做的,真……有点那个。”
丁咚冷笑道:“那个?那个是哪个啊,是不是歹毒啊,我看你妈才歹毒!”
那个在押不服气地说:“又不是我说你妈歹毒,你老爸日记写的清楚的很,真是细心人啊,我也要开始写日记了,不然为别人做了这么多都没凭证了。”
丁咚趁巧乔珂丽不备一把夺过日记就撕,乔珂丽飞身上来就夺,嘴里还不停地说:“别,我们还没看完呢?”两人很快又由争夺,变成了打架,丁咚年纪小,很快就被压在下面。花妹儿见了,就扯开嗓子喊:“干部!打架喽!”
外面赵佩佩和老马忙开了门将二人分开,众人异口同声是丁咚惹事。老马说:“看你还小,又是女孩,就不惩戒你了,给你上可重铐就算了。
丁咚惨被众人算计,还不明就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突然一下子就都针对她来了。带上20几斤的铐镣,连上厕所也方便,晚饭又没分配的吃,同号室的人晚上居然又买了卤肉和烧鸡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的,想起买肉忽然鸡的代金券还是老爸给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劈里啪啦掉下来了。
等到花妹等人吃饱喝足,有在押对乔珂丽说:“晚上来点娱乐吧,来个长篇小说连载。”众人喊了一声喊好,乔珂丽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拿起日记本,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丁咚原不想听的,但是手上的重铐让她不可能长时间地塞住耳朵,所以乔珂丽那阴阳怪气的朗读声就不停地钻如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