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说。
欧阳姗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你说那个枫哥怎么这么怪呢?过生日请客天经地义啊,为什么就不明说呢?”
大牛笑道:“怎么一下子就说到他了呢?”
欧阳姗姗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啊,还有啊,他今天又带了两个美女来,眼熟的很呢,好像是演员,只是好像名气不大,可他平时看起来不象是好色的样子嘛。”
大牛一手不安分地把玩着欧阳姗姗的**,一边说:“男人的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算是理解了,虽说你很聪明。你听没听说过“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的话?”
欧阳姗姗说:“你是说你们是知己啊,也对看上去你们关系不错噎。”
大牛说:“虽说就今天这些人,就是吃饭这些人里面,知道我的就只有邓秋枫,而知道邓秋枫的也只有我,但是我们不是知己,虽说我们有时能互相帮上忙,但是我们不能彼此交付性命,所以我们算不上知己。”
欧阳姗姗想了想,忽然笑着说:“我知道了,你和大维这么好,应该算知己了。”
大牛说:“也不是,我们之间的交情虽说可以交付性命,但是他那个猪脑子,一辈子也不可能理解我。所以我们也算不上知己。”
欧阳姗姗问:“能相互理解的交情不够,交情够的有不能相互理解,那你的知己在哪里?”
大牛叹了口气说:“要不怎么说知己难求呢?我困了,睡吧,我的小傻瓜。”
直到回到住处以前,邓秋枫的大脑都异常清醒着,并且如计算机一样的运转着,但是一进门,邓秋枫就不行了,首先是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就是一阵呕吐。等他吐够了抬起头来时,看见张幸灾乐祸的脸,正是刚才已经“烂醉如泥”的叶秋萍。
“你们棒急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我都以为是真的。”邓秋枫嘴上赞道,却用手推开叶秋萍,出了卫生间。
胡荧荧迎上来搀着他说:“我楼上有葡萄糖,你喝两只,挺的住就洗个澡再睡,挺不住就睡了再洗澡。”
邓秋枫嘿嘿笑着说:“幸亏有你们,不然今天我还真过不去。今天的人你们都记下没有?我刚才都和他们说好了,明天你们就去他们单位办该办的手续,知道不?”
“知道知道。”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邓秋枫回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