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居然在那个导演的眼皮低下悄悄为自己培植了一批势力,等这个陷在温柔乡中的导演发现这一切时,影片《暴君》已经拍了一大半,他已经对秦笑梅没什么办法了。后来《暴君》虽然惹来骂声一片,秦笑梅却借此机会大红大紫,从此片约任挑。在国内就是这么个情况,一个演员在没成名之前是导演的孙子,成名之后即使不是导演的爷爷,也完全可以不把一些导演看在眼里的。
随着秦笑梅越来越红,叶秋萍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最后真的连野模也当不成了,最后无奈,只好搭了个草台班子,来个全国巡演,总算有了口饭吃,但是再想出位是不太可能了。
邓秋枫听完,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秦笑梅问:“你叹什么气呀。”
邓秋枫说:“我们不过年把没见面,但听你一说,一般人十年也赶不上你这一年的经历,二十年也不行。”
秦笑梅把头枕在邓秋枫厚实的胸膛上说:“你说说你自己吧,你怎么在监督小组里啊,你调过来工作了吗?”
邓秋枫笑道:“我那是混进去,看拍戏玩的。”然后把自己的经历也讲了一遍,最后补充说:“我现在是典型的无业游民,却过的比以前朝九晚五的舒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你。”秦笑梅听完后说“就算找到了你,你自顾不暇呢。”
邓秋枫说:“就算我自顾不暇也不能不管你。”
“真的?”
“真的。”
“我相信你”秦笑梅说“认识你,真好。”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回味着彼此刚才讲述的经历。秦笑梅忽然问:“对了,哥,你是想等着继承你爸爸的公司吗?还是现在就进去帮忙?”
邓秋枫抚摸着秦笑梅那油光水滑的长发说:“我打算过几天找我爸爸借点钱,自己做点什么?男人吗,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常言说的好啊,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啊。”
“那哥想做点什么呢?”秦笑梅继续问道。
邓秋枫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对秦笑梅说:“我打算开个有特色的演出吧,地方已经看好了。我都还没告诉别人,是第一个告诉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