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并没有急着回包间,而是在外面的休息室小歇。用邓孝通的话说,让他们先自相残杀一下再说。
“你为什么这么麻烦呢?”邓孝通问“你直接说我是你爸爸就好了,也不用受这份罪。”
邓秋枫笑道:“我要是照你说的做了,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儿子来投奔父亲而已。其实这件事情开始纯属偶然,后来就越弄越大,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我敢肯定,这样一来,我在一些人心中保管印象深刻。”
邓孝通也笑了:“当然印象深刻,尤其是你的屁股!”
父子俩笑了一通,邓孝通又说:“你要是早有这个心思,在白桦也混出来了。”
邓秋枫叹了口气说:“道理人人都懂的,可是要真去做,每个人有底线限制着呢。”
邓孝通拍着儿子的肩膀说:“你呀,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一点也不象我。”
邓秋枫道:“不象你难道还象隔壁张木匠不成?”结果又挨了老爸一拳。
笑够了,邓孝通认真地问:“现在有人对你印象深刻了,你打算先让他们干点什么呢?”
邓秋枫道:“先让伍大维给大黑办个狗证吧。”
邓孝通道:“哦?人家好歹也是个刑警啊,你就让人家干这个?”
邓秋枫冷笑道:“就他那智商,也就能干这个。”
“说的好。”邓孝通道:“你是比以前成熟多了。”歇歇又说:“儿子,我的人你可以用,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你的人。我也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否打算就在这里发展,但是只要你想长住下去,就得有自己的人才行啊。”
邓秋枫道:“我看那个大牛是个聪明人,做事果断,也下的去手。”
邓孝通道:“我看也差不多,你尽管去做吧,不管怎么说我是你亲爹,可不是你那个混帐岳父,落难了才知道你的好。”
“是前任岳父。”邓秋枫纠正说。
父子俩正谈的热乎,恰巧贾局长也来上厕所,把他们抓了个正着。“好啊,你们爷俩在这里躲酒,不行不行。”
父子俩立即缴械投降,回到包间又给罚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