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盒面糊糊,过了好一阵子邓秋枫冻僵的双手才感觉到了盒子里传来的温度,又喝了两口,至于是什么味道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需要的是热量。滚烫的面糊粘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胃,然后把热量从胃部象四肢百骸传送过去。邓秋枫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下死不了了。”
邓秋枫一口气把面糊喝了大半,正准备向剩下的面糊进攻时,号子的门突然打开了,曾经鞭打他的管教一脸媚笑地走了进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应该是台词没想好吧。
邓秋枫白了他一眼,又低头去对付他的面糊糊了。这一口还没喝进去,盒子就被人抢过去了,正是那管教,他说:“枫少,你父亲来了。”
邓秋枫伸出手往回夺那个盒子,同时嘴里说:“知道,从你笑容就看出来了。”
管教当然不让他把盒子拿回去,邓秋枫急了,说:“喂!出去之前不把牢饭吃光,难道还想下次再进来吃?”
管教顿时一脸尴尬,一般羁押场所确实有这种出狱前不能剩饭的习俗,只好把盒子还给邓秋枫。
邓秋枫接过盒子,把剩下的面糊一口气喝完了,不过感觉没刚才喝起来舒服了,然后对管教说:“我们走吧。”
管教前面带路,邓秋枫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这倒不是他矫情,确实很疼,脚也冻的麻木了。
值班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虽说多年没见,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父亲。父亲,真的老了。
其实邓孝通一见到邓秋枫又何尝没有感慨呢?邓秋枫离家出走时不过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现在看上去已经沧桑的接近中年了(当然这副模样和在看守所受了几天罪也有很大关系)
“你这小子!一回来就给老子惹祸。”邓孝通骂道,但是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觉得他的语气是在骂。
邓秋枫定睛四下一看,值班室除了管教外,大多数人他是认识的,其中有在腾飞大厦广场上赶他走的那个胖子,也就是整个时间的罪恶根源,还有打人不成反被他铐在郊外那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好像叫什么伍大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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