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好讲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在又喝了口茶之后还是打开了话匣子。“我是本地人,少年时外出求学,在美术学院毕业后就留了校,后来居然也混了个教授副教授,也算一帆风顺了。原以为我这一生啊,就要在着校园中度过了,可是不成想啊。那那几年家乡搞“文化兴市”又赶上学者参政的热潮,他们就把我弄回来当了文化局的局长。又过了几年,原来那伙领导都调任了,换了新领导,要搞“经济兴市”,搞了段时间没什么效果,一研究考察明白了,咱没原始积累啊,没原始积累怎么搞经济?于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又借鉴了“先进经验”就是“卖字当头”了。”
“啥都能卖,有形的无形的,土地厂矿还有地名,都卖。当时我就提意见了,名字招牌也能卖,那我现在住的牡丹花园要是被日本东芝公司买了,那我岂不是住在东芝花园了?再说这清风观,要是被日本靖国神社买下,那该怎么叫?这方面我们吃的亏不少了,上回连端午节都被韩国申请跑了,国内居然还有地方领导以影响治安为由砸龙舟呢。你说这种政策该怎么说才好呢?”
“不幸中之万幸,要买下这清风观的不是日本人,是台湾人,台湾人就是中国人嘛。”
这个台湾人是靠做it业起家的,后来在亚洲金融风暴是压对了宝,又狠赚了一笔,于是又跑到大陆来淘金,后来赚钱赚的烦了开始研究道术,结果入了魔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清风观内镇压的千年邪魔其实是一位大仙,借着卖字当头的政策要把清风观买下来,开始自然是没答应,后来那家伙下了血本,咱们这个县级市经受不住诱惑啊。就答应了下来。”
“这清风观好歹也算个古迹,我作为文化局长当然不能不闻不问。结果一天有两个朋友无缘无故的请我出去喝酒,很隐讳地向我透露,市里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经济发展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就说那我辞职就是了,结果我那朋友拿出一份早打好了的辞职报告,就差没签字了,我那天出门没带笔,结果笔也给我准备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当下签了字,又狠吃了他们一顿,晚上又让他们请我洗头,享受够了回家睡觉,第二天去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就这样,我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